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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硕案女孩出狱狱友流泪 拒走关系取保候审(图)

时间:2022-06-30 19:17:08 取保候审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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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里,华硕的电脑业务攻城略地,但黄静却在看守所里被羁押了10个月,之后花了更长的时间等待一纸国家赔偿。本月底,检察院将公布赔偿金额。“估计会远远低于两万元。”黄静的代理人说。

  黄静希望对华硕提起诉讼,控告华硕诬告陷害。“要讨个清白。”记者眼前打扮时尚的黄静却有着秋菊一般的倔强。

  大学生黄静于2006年2月9日购买了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在使用过程中多次出现异常现象,经过华硕售后几次检修后,发现该笔记本电脑内原装CPU被更换为英特尔公司严令禁止用于产品中的工程测试样品CPU。黄静发现之后,委托代理人与华硕公司进行多次和解谈判。谈判中,其代理人周成宇提出了要求华硕公司按照其年营业额0.05%进行惩罚性赔偿,数额为500万美元。此后,华硕公司向警方报案称其受到敲诈勒索。2006年3月7日当事人黄静及周成宇被刑事拘留并被批准逮捕。

  2007年11月9日,海淀区检察院作出不起诉黄静决定。周成宇则因其他案由被判2年有期徒刑。

  2008年9月22日,检察院发布《刑事赔偿确认决定书》,决定对黄静的十个月牢狱之灾进行国家赔偿。

  “你下一步希望华硕做到哪些方面?”11月10日晚八点,一位从上海飞过来的电视台记者坐在黄静面前,话筒执着地伸向她。摄像师几乎跪在旁边的沙发上,捕捉黄静脸上哪怕一点点细微的变化。而这时,黄静已经把头深深埋了下去,双手食指揉着太阳穴。这时,距离6点半采访开始,已经过去了3个多小时。那杯从一开始就摆在她面前的水,一直没有动过,记者把水杯放到她面前,她接过握在手里,却仍然没喝一口。

  黄静的母亲龙女士终于走进来,拍拍坐在旁边看黄静接受采访的周成宇:“成宇,到这就差不多了。”周成宇是龙女士的朋友,他今年出狱后依然是黄静的代理人。

  被媒体围在中间的黄静仍然是惜字如金。但相比之前,她的状态已经很让母亲龙女士吃惊了:“她已经很配合了,我甚至以为她坚持不下来。”

  大批记者离去后,没有了镁光灯照射和镜头包围的黄静,在咖啡厅包间外昏暗的走廊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慢慢与记者聊天,逐渐地,埋在她心里的那300多个日夜,得以通过一些细节为我们所知。

  2006年3月6日,是黄静购买了华硕笔记本电脑后的第25天,也是她开始与华硕针对笔记本质量问题进行交涉的第25天。黄静记得,那天晚上,一直代表华硕出面与黄静协商的华硕公司中国业务群品牌总监郑威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让我第二天一个人带着电脑,去他们公司,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掉。”而在那之前,黄静和代理人周成宇已经发现华硕使用不合格的工程测试版CPU,并觉得维权无望,宣布不再与华硕进行谈判,下一步将提起诉讼,同时向媒体公开。

  第二天,也就是3月7日,黄静没有听郑威的话,还是带了周成宇一起,到了华硕公司。跟郑威的这次见面很快又不欢而散。黄静和周成宇走出华硕的办公室,刚刚到电梯门口,突然围上来四、五名便衣,把黄静和周成宇架上就走。“出示了警员证。”黄静记得。

  当天,黄静被带到海淀区经济侦查大队拘留室。“有大概一个小队的人轮番问我问题。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一个通宵后,黄静被送到位于清河的看守所。这时的她,依然处于“蒙”的状态下,她连因为什么事情而被抓都不知道。

  入狱的一套程序是必经的。她换上了看守所的衣服,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犯人”,而她在10个月里也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龙女士也几乎不了解女儿在看守所里的日子,她从不主动提起。2006年3月7日女儿被警方带走之后的将近20天里,在石家庄的她与女儿彻底失去联系。“我就觉得她失踪了,没命了,根本没想到跟维权有什么关系。”龙女士说。

  直到3月底的一天,石家庄警方给她打电话,问她是不是有个女儿,在对外经贸大学读书,她现在正被海淀警方拘留。听到这些,她特别高兴。“人家没有跟我说我女儿到底因为什么被抓的,我也没问,我当时就一个想法,我姑娘还活着。”第二天一早,她从石家庄开车赶往北京清河。她被告知女儿涉嫌敲诈勒索华硕,金额是500万美元。“我当时第一感觉是,这太荒唐了。是美元还是人民币?我记得我当时还弄不明白呢!”她并没有见到女儿,第一时间找了律师后,只有律师后来见了寥寥几次。

  黄静在没有获罪的情况下,在里面待了10个月。为何没有采取取保候审的办法让女儿早点出来?

  “说实话,女儿一进去,好多律师找到我。都跟我说,给他十万,我姑娘就能马上取保候审出来。我都拒绝了。我到现在就花了几千块钱,包括给律师的酬劳和让律师去做一些工作的费用。”龙女士说。

  得知女儿被羁押的消息后,龙女士并没有告诉家里人。她只告诉了两个弟弟。2006年的暑假,家人都在询问,为什么黄静没有回来过暑假。龙女士编了个“我给女儿在北京报了个培训班”的借口,拖延了过去。

  那期间,她通过律师和警方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到那时候我心就踏实了。我让律师去问我姑娘,CPU到底是不是你们换的?我姑娘说不是,我还不知道我自己的姑娘是什么人吗?至于这500万美金的赔偿,当时并没有认定这是不是合法,但我知道这不是我姑娘先提出的。她一说我就有底了,我自己一定不能乱。”基于这样的考虑,龙女士拒绝了所有找上门的律师,她让女儿申请了取保候审之后,也没有采取更多的行动,唯一做的,除了给女儿寄吃的穿的,写明信片,之外就是一个字:“等”。

  黄静与妈妈的唯一联系只能通过写明信片的方式。写过几次她已经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收到的有几封。除了报平安,黄静没有写其他的内容。

  很快进入了冬天,龙女士给女儿寄了很多很多衣服。“我知道里面都洗凉水澡。她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隔天就要洗一次头,我不知道她在那最开始的十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根本没有衣服换。”

  “开头的几天我完全是‘蒙’的状态,自己干了些什么都不知道。”黄静对当初的回忆已经有些模糊。她也甚少提到里面的“狱友”。通过她母亲的叙述,我们大概知道黄静并没有太被欺负,甚至后来还让她管了一些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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